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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言草语。关于...这件事儿

阅读权限从1设置到255,在日志不可见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都在用一个近乎相同的答案回答着不同的人问到的几乎相同的问题。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是可以说不好的,事实上也无所谓什么好与不好,只是生活是变化的,心情是变化的,我也是变化的,而已...
有时候会觉得生活其实挺简单的,可往往总是事与愿违,生活压根儿就不简单,于是就想啊想啊,突然发现生活本来就不复杂,是生活里的人们把生活变得复杂了,而已...

关于日志这件事儿...
其实阅读权限设置之后,日志就再没有继续了,就连MSN Space也再没有更新过,因为我写不出让人看了会感到愉快的文字。
说实话,我真的特别害怕发新主题,哪怕只是一个纯粹用来灌水的帖子,这就是为什么“稀有小草药”发布的主题会少之又少,连水区也不例外,我想我会是所有斑竹里发布主题最少的一个。因为我不知道新主题没有人来看这样尴尬的局面应该如何来收场,这不外乎就是那小小的虚荣心在作怪吧...
我记得我跟小马说我要想办法辞掉超斑时,小马问我会不会消失,是不是要离开YY,挺诧异的所以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说如果看不到我唧唧歪歪的话会不习惯的。他这话实在让我忍俊不禁。因为这话我已经听到不只一次了,对于那一拨已经习惯了我每天唧唧歪歪的家伙来说,突然哪一天我开始不说话了,他们也会觉得我不正常的。这只是一个习惯问题,既然他们能习惯我的唧唧歪歪,也应该会习惯饿不唧唧歪歪的,时间问题习惯就好。但我并不认为我是一个聒噪的女孩子。
有时候感觉也挺困惑的。我的Space我知道,百年一遇也来不了一个新鲜人,在我看来更新不更新似乎关系也不大。现在回头看那些把Space更新得挺勤快的日子,我特想知道那时候的动力都是打哪儿来的,然后我又是更新给谁看的,在然后又都有谁来看过...我在想这些的时候,上帝一定在笑个不停...为什么?不都说“人们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嘛,上帝一定很忙的,真是难为他了...

关于斑竹这件事...
这是最近发生的最不愉快,也是我最不愿意对说的事儿...
我已经不记得我成为超级斑竹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有那么多的人关注过。然而,在我从超版成为核心的时候,居然让我有一种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感觉,心里总也忐忑不安...
让我觉得好象我成为超版是一件那么理所当然的事儿,而突然有一天我不是超版了,我成为核心会员了,然后我就不正常了一样...当然,你可以认为我这样的感觉有一种特欠扁的架势,要是你咽不下这口气,骂我几句都没问题,但我并不认为我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女子。
记得有人问我会不会很失落,那时候问得我挺尴尬的。后来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会很“很失落”,我只是不再是超版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嚣张地对别人说我是YY的家长了,但是YY依然还在,YY依旧很好,而已...
有时候感觉自己也挺无聊的。请辞之后,我还常常在想,如果我没有插嘴电台事件,我现在应该还是超版吧。小女人的虚荣心其实也蛮恐怖的!

关于易域这件事儿...
原以为我就这样功臣身退了,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是给白搭进去的,汗...而且我也不觉得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从易域收获了那么多,好歹也该给易域留下些什么才是...
记得06年毕业前请辞的时候说“是斑竹就逃不过黑心的一天”。所以有时候常常就在想,我应该在什么时候让出超版的位置才是最好的,很抱歉这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想法;而我在也悄悄的找寻着合适的理由,偷偷地给你自己创造有的没有的机会,很抱歉这也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但很无奈的是一直都没能找到,可我也没有想到这些会在我插嘴电台事件之后一触即发!
倔强的性格,果然可以决定一些选择的。就像当初我为了一句话就努力成为超版一样,我同样可以为了一句话坚持放弃我努力得到的这些,现在我也一样可以再为了一句话做出如今的选择。
屋子说除了管理员,我什么都做过了。其实这话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斑竹以上的职务,因为YY特殊会员似乎也不少,这就意味着我的挑战还有很多很多...我想我还当不了管理员,现在我连超级斑竹都没做好,哪儿来的自信来胜任管理员啊...再说,超级斑竹已经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了,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哎,小女人的虚荣心果真很恐怖吧...哼哼哈嘿~
从会员到斑竹,从斑竹到超版,这一路走来,我明白了很多以前不可理解的事情。因为不走到那一步,永远都不知道到达那一步之前所要经历的;因为不在那一位置,永远都不会知道身处在那一位置所要面对的...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去常识当一个管理员,在我有自信可以驾驭一个论坛的时候...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到有关于YY&草药&大家的那些不愉快...)

关于工作这件事儿...
国庆黄金周之前,跟大多数上班族没有什么区别,上班该干活就干活,下班该回家就走人。王力宏那歌词写的“整天的工作重复疲惫的画面,麻木你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
可是进入10月之后,要形容每天的工作状态只一个字就可以——忙啊~都已经来不及麻木了。虽然有时候我自己都有些怀疑我是在瞎忙还是真的很忙,只知道有N多事情等着去做,被N多人使唤着去做这去做那,我不能有怨言,不能发牢骚,不能闹情绪,回家还得装做啥事都没有的样子,报喜不报忧一直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喔啊哈~~
我真的很讨厌从别人那里接手做到一半的工作,特别是没有任何交代、交接、交流的工作...有时候就算我再怎么的讨厌,再怎么的不喜欢也要去做的时候,我就想是在给师傅们帮忙,帮助他们顺利完成工作,按时交货,如数拿到他们的报酬,这样就算要加班,也不至于心不甘情不愿,因为师傅们曾经给予了我很大的宽容,也交会了我很多的东西,甚至不惜把他们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告诉我,跟他们合作我能感觉到一种很单纯的快乐...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状态。
至于那些想起就让我觉得咬牙切齿的事情,过去了那就忘记好了,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不是么?

关于生活这件事儿...
很高兴,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之后,老妈的上总算是好了,虽然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的后遗症,但是看到她又变成原来那个可爱的老太太,一颗悬着的心也算了落地了。
很高兴,国庆黄金周的时候,焰姐从北京回来了,终于吃到了她朝思暮想的螺丝粉。汗,跟我一样,有着典型的螺丝粉情结...
很高兴,借着假期,带着爸妈跑桂林阳朔玩了一转。这可是我们家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旅行喔~我也只是小时候有去玩过,我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但老爸老妈的记性在这个时候却变得出奇的好,我曾经在哪里拍了什么样的照片用的什么姿势脸上什么表情,他们都能如数家珍...汗,该不会是我老了吧,哇哈哈~

关于…的这些事情,就这样了,不算生动不算精彩不算...我是草药,草药的草,草药的药,现在是2008年10月26日下午15点三刻,家里...

语过添情。幸福依旧冠冕堂皇,异常遥远

 

幸福依旧冠冕堂皇,异常遥远

                                                                                             图/文:jackyping   (易域风情.午夜4人组)

0
    最近总做一些索然寡味的梦,醒来看着窗外刺目的光线,头晕目眩,不舒服的感觉。嘴巴感觉总是苦涩的。有时会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人儿没有清晰的脸庞,梦的内容感觉仿佛是以前淋漓种种的胡乱拼凑,心里感觉总是有些慌张局促。有些场景的不断出现,渐渐让我相信,它们只是我心底腐烂热湿深处,长出的一株莫名诡异的植物,开着迷离而颓废的花朵,美丽但危险。是经历世事的不如意所淤积的养分滋养着它。
梦魇是一种真实。而清醒似乎是沉睡。
    就好像午夜四人组的那些日子,黑夜是我的白天,白天是我的黑夜。
    不知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简单快乐。
1
    和JINYING的邂逅是没有记忆的。
    就像一部卡格的电影,黑暗中的银幕上凝固的是突兀的画面,没有声音,未完的待续的情节。徒留空白的怅然。
忘了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那时只是一个颓然邋遢的男人胡乱地在电脑前的灌水。苍白的灯光下,烟雾袅绕,没有思想的脑袋,一片空白。
2
    北方的冬天是干燥的,萧条的城市。从南方来这个东北小镇工作已有些时日,繁琐机械的财会工作已经厌烦。有时候感觉自己只是公司里面一台会行走的计算器,没有感情,麻木,冰冷。小镇的夜生活是萧瑟的,一到晚上寒冷让忙碌一天的人们逼呆在家中,比起南方灯红酒绿的夜晚这里真是百无聊奈。寂寞也就在空气中无尽蔓延,让你无处可逃。而我打发漫漫长夜的时间就是BT一些电影。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独自观赏。
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YY,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水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们相遇的。

3
        JINYING是年轻美丽的。黑色的长领毛衣,空荡荡地裹在瘦小的身上。卡其色的羽绒外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已经磨得起须。平底白色球鞋。米黄色的毛线围巾。凌乱的长发,脸上的皮肤很干燥,有些起皮的碎屑,没有任何化妆,但这都不能掩藏她那美丽的容颜。
    北京站的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JINYING在北门出口边上立柱底下站着。
    怎么不到里面等,外面这么冷。阿平有些埋怨。
    里面的空气太浑浊,外面的温度能让脑瓜更清醒。倒是你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没把你累垮吧?
    晕,我有那么脆弱吗。
    此刻我能感觉到脉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我们彼此的眼睛都有些不知所措地闪动着,然后安静。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彼此心里默然,还有互相似笑非笑的暗淡的脸。


4
    朝阳区建国路的百怡咖啡厅,在JINYING公司附近。这是二人相约的地点。
    我走出旅馆阴暗的门廊,感觉到天空中冰冷的细小雪花,暮色中车流和人群拥挤不堪,喧嚣的城市是落幕前的戏院,在感觉中有空彻的预想中的寂静。她站在路口。高大钢筋水泥建筑之间的狭小通道,呼啸着冷风,她就像一只小鸟,微微颤抖着,被寒冷所淹没。
    她的装束和昨天相差无几,在她模糊不清的笑脸下,看上去落拓而纯真。
    冷吗?我说。
    不冷。她问我借烟和火机。烟瘾重的人会常常忘记带烟。
    一个平淡的夜晚。我和她在咖啡厅吃西餐。然后喝咖啡聊天。
    谈到了小草,屋子,以前的点滴,生活的逼仄。
    投机的人是不需要找话题的,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咖啡厅打洋的时间。中间她去买了包烟。她抽烟的样子随意随性,神态轻松。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出咖啡厅后,去了一个迪厅蹦迪。这是她的建议。
    直到我们在拥挤的人群中跳到虚脱,筋疲力尽,我们都喜欢这样放纵到底的感觉。
    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罐燕京啤酒,两个人在寒冷的路口喝完。
    今天很畅快。以后再来北京找我玩。她说。
    你的样子好像我以后都不会来北京了一样。
    我一直都这样,喜欢到底的感觉。
    抽烟也是如此,我看着她有些微汗而暗淡的脸。
    爱情也是如此,她笑。
    我看着她微微摇晃地上了出租车。
    剩下我和冰冷的空气,还有手指和头发间的散发的烟味和汗气。





0
        JINYING有时候是透明的。在QQ上,她会随时随地,在某种心情中吧往事和感觉倾诉给我。她曾经说她爱过一个男人。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你很爱他吗?我问。
    她说,是。
    在视频中的脸因为没有任何化妆,像颓败的花朵,抽烟过度后,会有惨不忍睹的憔悴。
    那一刻,我的心好像被细丝缠绕一样窒息。混乱。
    仅仅在某些不确定的时候。
    就像在北京的那晚,午夜街头的冷风,天空中悄无声息的雪花,在水泥路面滚动的燕京易拉罐发出的寂寞的声音。目送她微醺地上出租车,没有告别。
    “因为伤口被肆意地展览,所以失去了疼痛”
    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爱上她的可能;
    也就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原来是如此的遥远。




1
    我的大学时间是平淡无奇的,没有激情,更没有爱情。直到要毕业的前夕,才开始和同班的一位女生交往,她叫小草。在海淀区清河小营北京信息科技大学的狭小分校里,我们度过了仅有的所谓恋爱时光。在夜自修后,散步在隔壁华电的校园,在草坪上肆无忌惮地吻她。那段夏天的时光似乎有着春天的味道,风中有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它们轻轻地落在嘴唇边。温柔的感觉,然而我们却尝到了彼此口中的苦涩。也许是毕业后离别就在眼前,让我们尽情放纵,让我们恋得疯狂且热烈。
    毕业后大家的各奔东西,天涯海角,一个西南,一个东北。为了工作忙碌,为了生活挣扎。
    而后的日子我们一直用网络联系着,也许是因为她我才来到YY。而我们在网上依然是灌水依旧,就似乎彼此间重新开始一般,骂笑依旧,却没有涉及爱情。
    爱情时光太短暂,就不需要告别。
    所以我想,也许我和那个爱穿蓝格子棉衬衣的女孩并没有彼此爱过。
    我们只是在让彼此经历。
    这么些年,我的感情依然空白依旧。我想那也许是我的自卑悲观造成的。因为从来没有信任过长久的东西。
2
    有次到小草工作的城市出差,打电话给她,晚上一起吃饭。
    我去接她,她在那个城市最大的机械生产企业工作。近百亩的产业园,让人盲目。见到她时依然和以前一样朴实但美得让人心动。
    在她的办公室,数十台电脑前都有人。
    下班了他们都不回家吗?我说。
    这里直到12点都有人在。上网,打电话,谈恋爱。
    小草的办公桌上零散地放着阿尔卑斯奶糖,(呵,就是不知道这个奶糖里也有没有三聚氰胺)。她顺手给我糖,我说我不吃糖。她就把糖收在一个大大的淡绿色斜挎包里,然后穿上浅色外套。
    我们在夜风凛冽的大街上闲逛着,彼此沉默着,陌生的感觉。
    她的手指看上去还是那么纤细,但寂寞。
    匆匆的一次重逢,同样没有道别,这次却是我坐上TAXI
    离别。











    我曾经想问JINYING,是否爱过我。
    但是也许她并不会回答。
    我想,某一天,在北京的某个地下室迪厅,和另一个男人蹦迪的时候蹦迪的时候,她会不会对他提起一个寂寞男人的事,在北京最难过的时候,我和一个寂寞男人喝过咖啡,蹦过迪……也许她根本不会提起。
    有时候我也想问小草,是否爱过我。
    也许她会回答不知道。
    我想,我也不知道。也许一天她和另一个陌生男人谈起他们的大学生活的时候,她会不会对他提起在大学的最后时光曾经和一个男生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也许她根本不会提起。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会一直记得JINYING那淡淡模糊不清的笑容,小草那纤细而寂寞的手指。
                                                                  

                                                               

                                                                 


    记得,在YY认识的同样寂寞无聊的屋子,给我介绍的一部香港片子。
   “黑暗中,看到片中的男人的回忆。他在酒吧邂逅的失恋女子。郁闷的女子。红裙和眼神如花般的艳丽,却无法袒露她疼痛着的心。大厦的顶楼,狂风席卷,男人想迅速了结一夜欢情。女子却坚持问男人,他是否爱她。
    男人答,天亮之前我都会爱你。女子又说,那你能跟着我跳楼吗?男人笑答,可以。
    于是他们有了一个游戏。女子和他猜拳,如果她赢了,他就先跳下去,她跟着他跳。如果她输了,她先跳,他跟着她跳。
    结果她输了。
    她几乎没有任何一句话,转身就往楼下飞身而坠。
    可是他没有跟着她跳。
    一张下坠之前平静的脸,深藏着决绝。”
    那一刻,我想起JINYING、小草、屋子和我的寂寥落寞,
    终于在眼里充满了,水。


    我还是常常想,爱情原来很像我们去观望的一场烟花。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前的绚烂。我们看着它,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有着这么多的激情。然后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我们也就回家了。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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